第四章: 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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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韩春明看着狗皮膏药似的苏萌,也挺无奈。 三人到了公交站,韩春明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是没带钱,他正想着是继续逃票,还是想其他办法。 跟在身后的程建军,突然看到韩春明左右四顾的眼神,顿时也想起这一茬,连忙脸上一喜,随即上前,一声不吭走到韩春明身前。 韩春明看着上前的程建军,顿时就知道这老阴比肯定等下又准备让自己出丑了,随即笑着上前拍了拍他肩膀问道。 “建军,借我一毛坐公交车呗!” 程建军听到韩春明这话,心里哼了一声,表面上却是装出大方似的笑着说道。 “行,等下上车给你!” 见程建军答应这么痛快,韩春明顿时就猜出这老阴比准备做啥了,也不点破,笑着等待公交车到来。 很快,公交车到了后,三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苏萌现在眼里全是韩春明,紧紧跟着韩春明站在车厢中。 很快,售票员就朝人流攒动的车厢喊了一嗓子。 “上车的买票了!有月票的出示月票,没月票的赶紧买票!” 售票员这一喊,程建军连忙举起手,朝售票员喊道。 “大姐,大姐,我买票!” 这一喊,售票员把眼神看上程建军这边,身子挤了过去,程建军笑着从兜里开始掏钱,这一掏,他就神色一变,左右掏了掏,最后好不容易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毛票,一边把钱递给售票员,还一边朝前面的苏萌和韩春明说道。 “苏萌,春明,不好意思呀,我兜里,只有一毛钱了,刚好够车票钱,你们得自己付了!” 程建军这声音还不小,售票员一听这话,顿时就把眼神看上苏萌和韩春明两人了。 韩春明到无所谓,可苏萌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就浮现一片红韵,眼神慌乱地朝四周看去,那慌乱的表情仿佛已经在告诉售票员,自己没带钱了。 苏萌带着救助似的眼神看上程建军,可程建军却是一脸为难,带着愧疚地摊了摊手说道。 “苏萌,真不好意思,我钱应该掉在公园了,这个时候回去也估计也找不到了呀!” 苏萌此刻感觉车上所有的目光都看上自己身上了,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丢人的事,她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程建军看到苏萌为难的样子,嘴角露出一抹嘲讽,此刻在心里感觉舒爽不已,他现在就是要让苏萌出丑,让她被售票员逼着下车。 到时自己再做好人,假装又找到一毛钱,再给苏萌买上车票,把那讨厌的韩春明赶下车,自己又能得到苏萌的好感,一举两得! 韩春明打了一个哈欠,他可是记得原著中苏萌可是带了钱的,只是放在手帕中,忘记了而已,现在看着程建军这老阴比,时刻想着阴自己就感觉不爽。 售票员此刻也察觉到苏萌和韩春明应该没带钱,随即脸色一摆,朝两人呵斥道。 “没带钱坐什么公交车呀,从后面给我下去!” 苏萌听到这话,整个人终于受不了委屈,低着头正开始嘤嘤起来,程建军见到效果也差不多,连忙就朝上衣口袋摸去,装着不经意间,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一毛钱,一脸惊喜地朝着售票员喊道。 “大姐,不好意思,我这又找到一毛钱,我给她买票,春明,不好意思呀,我摸了一个遍,才找到这一毛钱!” 韩春明一脸深意地看了程建军一眼,随即上前靠近苏萌,在她耳边说道。 “我看到你手帕中好像有钱,拿出来呗,我们干嘛要程建军买票呀!” 苏萌原本听到程建军说又找到一毛钱,还暗自高兴,听到韩春明这话,连忙把手伸进口袋,从里面掏出一块白色手帕,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正躺着两张一元大钞。 看到自己手上的钱,苏萌整个人都懵了,随即高兴得都要跳起来了,一把搂过韩春明的胳膊,也不注意场合,拿着钱,朝售票员喊道。 “阿姨,我们买票,两张!” 售票员接过苏萌手上的一元钱,从皮包中找了八毛钱给她,又撕了两张黑色票据给她,随即便不再理会两人。 苏萌接过钱,正喜笑颜开着,却是见韩春明突然从她手臂挣脱开,苏萌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搂了韩春明胳膊,顿时小脸一红,低下头,从零钱中找出一毛钱,转身朝着程建军也没啥好脸色地说道。 “还你早上买车票的一毛钱!” 程建军有些尴尬地看着苏萌把钱塞到他手上,看着自己手上的两毛钱,程建军此刻内心的尴尬和愤怒在燃烧,苏萌这个臭表子,韩春明你个臭混蛋,明明知道苏萌有钱,还让我出丑,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三人回到家,程建军还想和苏萌解释,可苏萌扬起下巴,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苏萌笑嘻嘻和韩春明打了一个招呼,就蹑手蹑脚朝后院去了。 今天她可是很开心的,虽然韩春明今天很怪异,但是韩春明今天的见义勇为的英姿,那是深深刻在她心中,她第一次知道,韩春明原来这么优秀,真是深藏不露呀! 程建军一脸苦涩地看着苏萌走远,回头正看到韩春明一脸贱笑看着他,他顿时心里一股无名火再一次涌现。 韩春明看到程建军这心机小王子似的表情,就已经猜到那家伙在想什么了,随即笑着上前搂过程建军的肩膀说道。 “建军,我怎么看你很不爽的样子呀?我说你干嘛呀,你喜欢苏萌是不是?喜欢就去追呀!” 程建军此刻可没好脸色给韩春明,摆着一张臭脸,哼了一声。 韩春明嘿嘿直笑,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知道苏萌为啥对你不待见吗?有句话叫旁观者清,懂吗?你自己身上的问题很严重呀!” 程建军听到韩春明这话,顿时来了兴趣,侧耳等待韩春明想说些什么。 韩春明却是不说话了,随即松开程建军的肩膀,打了一个哈欠说道。 “算了,本来哥们还想好好和你说道说道,可你不领情,只能作罢,算了,算了,枉做好人呀!” 说着,韩春明转身便走,程建军见状,连忙上前,一把拉住韩春明,带着疑惑地神情说道。 “我有啥问题?你给我说清楚呀!” 韩春明却是一把挣脱开,打了一个哈欠,转身便回自己屋了,留下还一脸疑神疑鬼的程建军。 程建军这人心机重,听到韩春明这话,再结合苏萌对自己印象,还真让他琢磨半天,难道自己还真让苏萌讨厌的地方? 韩春明回到家,见老妈已经在煮饭了,连忙笑嘻嘻凑了过去,从锅里抓出一根青菜扔进嘴里,一边咀嚼一点竖起大拇指说道。 “还是我妈做的菜好吃!” 韩母无可奈何,笑着赶他去进屋了。 晚上韩春明几个哥哥jiejie也来了,众人到没发现韩春明有什么不同,众人在饭桌上聊着天,吃着饭,一副很和睦画面。 这么大一家子在一张小桌子上吃饭,韩春明连座位都没,夹着一把菜,坐到了床头,韩家就是这样,韩春明最小,也最没有话语权,他在所有的哥哥jiejie眼中,就还一直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喊小五喊了一辈子了。 他的几个哥哥jiejie,也都是平常老百姓,都有家庭的人,负担也不轻,但是相对于现在的农村来说,韩家老少的生活条件并不差,每周星期六,韩母都特意做了一大桌子菜,虽然没啥荤腥,但是也挺丰盛,比他们自己家平日吃的都好。 韩家老少,也还算和睦,大家都是老百姓,也没啥可争的,或许是这个年代,大家都穷,所以才矛盾少,不过韩春明到也没想过在这个年代显露什么,就这样平平淡淡挺好。 星期一,韩春明大早被老妈喊醒,才想起今天要去食品厂上班了,老妈准备了早餐,还格外给了韩春明两块钱零花钱,生怕他在外面吃不好。 韩春明走得很欢快,市内公交车坐到工厂那边,车票五分钱,给了钱,很爽快上了车,看着车厢内,大部分都是跟他一样去工厂上班的,不由感慨万千。 自己去过那么多世界,好像还真没有和普通人一样去工厂上班的,当年的傻柱,也不过是工厂的厨师,而且就住在轧钢厂旁边,自由度那是相当高,现在重新体验一会回工人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车外还有很多骑着单车上班的男女,这个年头,一辆新单车的价值可是要两三百多,而韩春明这种刚上班的毛头每月工资才三四十块钱,稍微有点工龄的普通工人,也就四五十块,省吃俭用,一年才能买一辆单车。 当然,你也可以去买二手的,这个年头,虽然做生意还叫投机倒把,但是有需求,就有供应,不管是胡同巷子里的黑市,还是街上的修理部,大家做买卖照常,心照不宣罢了! 看着车窗外骑单车的男女,韩春明也心里痒痒,自己也得弄一辆二八大杠骑骑。 这做普通人,说是简单,但是如果兜里没钱,那是真难受呀,仿佛心里被堵住似的,只感觉做啥事都不顺心似的,看来得抽时间,弄点外快了。 有了介绍信,韩春明到了工厂,报道很顺利,领了工服鞋帽后,很快就被安排进了包装车间,穿着白色工服,进了车间,开始在领班的安排下开始忙活起来。 其实工作也没啥难度,就是从烤箱中取出面包,再打包装箱,摆好整齐后,等待装车的车子来取货就行了。 工作内容简单又枯燥,因为是做面包的食品厂,整个车间都是香喷喷的味道,这大早上,大伙很多都没在家吃早餐,时不时还看到工人偷偷躲在货架后偷吃面包,大家也习以为常,吃完就赶紧干活。 韩春明刚来,还不算熟悉,不过大家还是挺好说话。 韩春明也在这车间中,一眼就看到一个熟人,说是熟人,是因为他看过原著,一个瘦瘦黑黑的小伙子,正和另外一个年轻人,拿着面包在货架后面大快朵颐。 那黑瘦个叫李成涛,外号涛子,也是原著中的男二号,这小伙子人不错,挺仗义,靠着韩春明的帮助下,不但事业有成,还娶了美娇妻。 是真的美娇妻,这小伙子未来的老婆,还是韩春明介绍的,那小美女叫关小关,外号小懒猫,也是自己师傅关老爷子的亲孙女。 关小关是整个正阳门下,有镜头的女性中,最漂亮的一位,至少符合张鹏的审美感。 不过原著中关小关并不是韩春明的菜,因为他只对苏萌情有独钟,所以毫不犹豫把她介绍给涛子了,而且还硬凑,最后还真凑成功了。 不过嘛,现在这个世界的关小关,也不是韩春明的菜,到不是因为对方不漂亮,而是这小美女性格那是有名的小辣椒,性格火爆,说话做事,一项都是直来直去,怼人,分分钟的事,韩春明可不想请一个小祖宗回去。 万一到时自己不想结婚,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以小懒猫的性格,那还不得撕了他? 如果只是玩玩,到时又对不起自己师傅,所以呀,小懒猫现在对韩春明也毫无吸引力。 不过美女也不谈,涛子这个朋友,韩春明还是准备结交一下,这小伙子性格挺适合做朋友的,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知心朋友,才是人生一大快事。 想着,韩春明走到李成涛身前,很自来熟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成涛一脸诧异地看了韩春明一眼,随即笑了笑,示意了自己手上的面包,他还以为韩春明新来的,不熟悉这地规矩,笑着说道。 “兄弟,吃…吃早餐没?没吃…来点?” 李成涛有点口吃,韩春明想起这茬,不过笑着摇了摇头拒绝,随即伸手说道。 “认识一下,我叫韩春明,刚插队回来的,以后多多关照!” 李成涛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也伸手和韩春明握了握,连忙说道。 “我叫李成涛,他们都叫我涛…涛子,以后有事叫…叫我!” 韩春明哈哈大笑,觉得这小伙子挺不错的,他这口吃应该是心理原因,其实很好治,他随即笑着上前拍了拍涛子肩膀说道。 “下班后,厂门口等我!” 涛子有些不懂,连忙问道。 “你…你有啥…啥事吗?” 韩春明学着他的语气说道。 “没…没啥…啥事,就是看你说话有点难受,帮你…你治治!” 涛子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变了,韩春明见状,知道对方误会自己意思了,连忙安慰道。 “哥们,是真想帮你治治,我家里有一偏方,专门治疗口吃的,保证见效!” 涛子听到这话,顿时才知道自己误会韩春明了,连忙有些惊喜地问道。 “哥…哥们,你真…真有这偏方?” 韩春明哈哈大笑,随即点了点头。 涛子脸色全是喜色,连忙从旁边拿了一个面包说道。 “吃…吃点吧!不吃白不吃,大…大家都在吃!” 韩春明笑着接过面包,两人相视一笑,算是第一次认识了。 在食品厂上班的好处就是不愁吃,这个工作算是这个年代顶呱呱的好工作了,不知道多少人都羡慕这个工作, 要不是程建军因为苏萌不愿意来食品厂上班,让自己检了一个漏,不然还真很难找到这样的工作。 下午下班后,李成涛根本不用韩春明等,直接拉着他出了工厂。 两人到了偏僻一点的地方,韩春明从背包中拿出一张早已经写好的纸条,递给李成涛。 李成涛接过纸条,看了一会,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这…这什么呼吸法,真的有效嘛?” 韩春明点了点头,指着纸条上自己写的几处地方说道。 “你记得每天晚饭后,就开始按照我写的开始训练,而且每天都要坚持,最多两个月,这毛病就能改!” 李成涛有些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很仔细地收好纸条,随即这才想起什么,连忙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从自己挎包中,掏出两个包装好面包,塞到韩春明手上。 韩春明看到这一幕,觉得有些熟悉,想了想,还挺有意思的,也没拒绝,把面包放进自己背包,这才笑着说道。 “谢了,那我回去了!” 李成涛一听韩春明这话,连忙不高兴了,指着自己胯下的二八大杠说道。 “你…你回去,还不得花…花钱坐公交车呀,浪…浪费钱呀,走,坐…坐我后座,我送你!” 韩春明看着一脸热情的涛子,摇了摇头,他可是知道两人不顺路,这一来回,得浪费对方两个小时,随即拍了拍对方肩膀说道。 “走吧,不顺路,我坐公交车挺好的,等下个月,我也凑钱买一辆单车玩玩!” 李成涛见韩春明的确不想坐,也只能点了点头,随即说了声,那明天见,就转身骑着单车遛了。 他还真准备早点回家,研究研究刚刚韩春明给他的呼吸法,他这口吃的毛病从小就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在生活方面很多不顺利。 别看他大大咧咧的,可因为口吃的原因,也偶尔自卑,比如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想说点话,套点近乎,可越紧张,说话越结结巴巴,因为这个原因,他二十二岁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 韩春明看着涛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顿时嘴角笑了笑,转身便往公交车站方向走去。 他给涛子的呼吸法,就一很普通的顺气法子,涛子口吃问题,纯粹就是紧张加长久以来的习惯,只要把呼吸法运用熟练后,就能轻松解决口吃的问题,只要说话的时候,能平稳心态就行了,没什么难度。 韩春明慢悠悠坐着公交车朝四合院方向驶去,这个年代的燕京城其实还不大,后世三环,此时还有大面积农田菜地,前年韩春明插队的房山区,现在还是燕京人心目中的偏僻农村地区。 像韩春明大姨家,还有经常来自己家打秋风的远房表妹孟小杏,其实家也都是燕京的,但是在这个年代,那是公认的农村地区,那里现在还是实行大队公分制,还在为吃饱饭而努力。 燕京人天生就有一种优越感,这种优越感,甚至持续到后世。 其实也就那样,说是城里人,其实也就住着破破烂烂的四合院,十几户,甚至几十户,挤在一个四合院。 稍微好的单位,分配的房子,也是住筒子楼,又窄又小的筒子楼那是夏热冬冷,不管四合院还是筒子楼,都是共用的公共厕所,生活品质还不如后世的低保户。 不过,燕京嘛,祖国的首都,光这一条,就足够让燕京人产生优越感了。 韩春明对这些到不在意,他现在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因为这人满为患的公交车上,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和谐! 因为此刻,自己的口袋正被一只钳子在细细往里掏,对方的动作很轻柔,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会注意到,毕竟车厢人流量这么多。 但是韩春明是谁呀,他现在挺无语的,他到想看看好戏,于是也不动声色,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装逼,对方显然技术不是很熟练,低着头,认真在韩春明兜里翻着。 韩春明都有点想笑了,这小偷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像是有钱的主? 自己兜里还有几分钱,那是公交车买票找的零钱,剩下还有一块多钱,扔在挎包里,他抬起头,朝车厢里扫了一眼,顿时更无语了。 这车厢里,最少有三个小偷,这还是团伙作案呀? 其实七十年代,远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安全,这个年代小偷小摸其实多如牛毛,另外各个地方,都有一些争勇好斗的流氓,这些人随着后来改革开放后,大伙口袋里开始有钱后,开始进入高峰期爆发期,最后国家不得不出面实行严打。 在七十年代后期,很多地方治安其实已经乱得可怕了,很多年轻人都把争抢好斗当成时髦,流氓混混成了社会流行词语,可这些人面对国家铁拳,最终都被扫进历史尘埃。 当然,会动脑的除外! 不过这个年代的燕京治安,还稍微好点,毕竟是首都嘛,不过这种小偷小摸,依旧遍地都是。 正想着,韩春明口袋中的六分钱被小偷用钳子夹了出来,见辛辛苦苦一番,才到手六分钱,小偷顿时有些不满了,顿时把目光聚焦到韩春明肩上的挎包。 挎包中有涛子顺的两个面包,还挺大的,所以挎包看上去鼓鼓的,的确吸引人。 小偷的手正想伸到挎包口袋,突然,旁边一只手伸出来,狠狠掐住对方的手腕,小偷只感觉自己手腕,如同一把铁钳夹住似的,瞬间发青,疼痛难忍,他连忙想挣扎。 韩春明不动声色一把搂过小偷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 “六分钱送你了,但是这包里的东西,就别打主意了,小心第三只手被打断呀!” 韩春明面色平淡地说完,随即松开对方的手。 小偷连忙后退几步,抬头,一脸恶狠狠看了韩春明一眼,仿佛在把韩春明记住似的,随即转身便挤到后面去了。 韩春明也没当一回事,这个年代小偷小摸很正常,自己也懒得管,只要别惹到自己就行了! 但是有时候,你不惹事,并不代表事不惹你呀! 公交车一路走走停停,韩春明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自己身边既然好像围了好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了。 韩春明挺无语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勇气,才能让这群眼瞎的家伙,把注意打到自己身上? 韩春明朝窗外看了看,离自己下车的地方,还有三站,算了,这事,还是离家远点解决,免得麻烦,如果在家门口解决,还怕被熟人看到了,到时告诉老妈了,还让她担心。 决定后,韩春明随即缓缓朝后面车门位置走去。 韩春明要下车的举动,顿时让车厢里四个身影眼神互相交流一下,也缓缓跟在韩春明的身后。 随着下一站到站后,韩春明嘴角带着一丝微笑,把挎包护在身前,大步下了车,他身后四道身影,也一前一后跟着下了车。 下了车,韩春明朝四周看了看,见周围人还挺多的,随即再一次抬腿朝不远处偏僻的胡同口走去,他身后几人连忙加快速度跟上。 韩春明装作啥也不知道,哼着小曲,朝四周看了看,哪里偏僻就往那边走,很快四周再无人影,只剩下一道破旧的院墙。 韩春明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回头,笑呵呵看着身后十几米外还假装路过的四人,随即笑着开口喊道。 “各位,跟了一路辛苦了,这里没人了,来,我们来谈谈心吧!” 几人见到韩春明这幅表情,顿时脚步齐齐顿住,几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年轻人嘴角动了动,他最见不得韩春明这幅装逼样,随即杨了一下头,用眼神示意众人。 众人点了点头,随即几人从腰间,还有怀里抽出匕首和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