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下水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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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前一后进了北海公园。 韩春明对于这种逃票行为丝毫没啥心里负担,程建军这种老阴比,那自然是更不会有啥心里负担了。 不过他内心不在意,却是嘴里不停地在苏萌面前嚷嚷道。 “苏萌,春明这种逃票行为,太不应该了,这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吗?” 苏萌这个乖乖女那是第一次逃票,对这种行为,尽管有些抵抗,但是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还是让她小脸红扑扑的,心里跳得飞快,生怕被人抓住了。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前面潇洒地走着韩春明,小嘴巴撅起,旁边程建军如同一只苍蝇似的喋喋不休,苏萌根本半句话都没听进去。 韩春明走在前面,公园内的风景还是挺不错的,他手插着裤兜,哼着小曲,如同二流子似的,根本不管跟在身后的两人。 左右逛游一会,终于到了北海湖边上,湖边一排杨柳树披散地垂,微风吹拂,如同美人的青丝。 北海湖面积宽阔,在这燕京城里,难得看到这么开阔的湖面,让人不由心情雀跃,韩春明张开胳膊,迎着微风,享受这难得的美景和心情。 湖面上的游人坐着小船,如一只只小鸭子似的在湖面上荡漾,偶尔传来的欢声笑语让这假日的气氛越发融洽。 也不知道原著中是那艘船翻了,不过也不急,韩春明半眯着眼,享受这淡淡清草香味,看着湖面被凤吹起的波澜,不由感觉这个世界真美。 经历几个世界后,韩春明脑海中那个灵魂,也越发学会随遇而安了,人生不过一场旅行,享受这场旅行,就是对自己最好的回报。 旁边的苏萌看了一脸惬意的韩春明,小嘴哼了一声,也学着韩春明张开手,感受大自然的拥抱,发梢被微风吹拂,让她也嘴角露出一抹弯弯的月牙,她闭上眼,也沉醉在这微风拂面的美好中。 只有跟在最后面的程建军,此刻却是没啥好心情,看着这对狗男女嘴角的笑容,他不由感觉心里一阵发苦,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讨好苏萌,她完全对自己没半点好感? 程建军始终无法想通,他插着腰,沉着脸,看着开阔的湖面,胸口的郁闷越发抑郁,被这微风吹拂,仿佛空气中都带着狗男女的酸臭味。 正在这时,突然远处的湖中两艘小船嘭的一声,撞在一起,两艘船上的人全都齐齐惊呼起来,一人站起身,摇晃了一下身子,随即船身不稳,顿时船身发生小幅度侧翻,船上站立的人噗通一声,就掉落水中。 这一幕把周围所有的目光全都吸引过去了,程建军可是全程看到发生的经过,他惊得也连忙张大嘴,朝苏萌和韩春明喊道。 “苏萌,春明,快…快看,有人翻船落水了!” 韩春明睁开眼,不慌不忙朝湖中看去,这距离有点远,起码有四十五米呀,不过这问题倒不大,他并不打算现在马上过去救人,他到想看看,如果自己不救,是否会有其他人救。 苏萌此刻看到有人落水,也是惊得不知所措,她左右顾盼,看了一下韩春明,又看了一下程建军,有些口不择言喊道。 “春明,建军,你们快下去救人呀!!快去救人呀!” 苏萌这丫头片子,从小受到的教育,一项就是你行你必须上,她这话,纯粹是自己下意识反应,可她却不知道,如果别人去救,万一出现问题,到时怎么办? 这些她可没考虑到。 而旁边的程建军此刻内心却是犹豫万分,眼神中的纠结让他站立难安,救人说得好听,这么远的距离,一旦自己体力不支,肯定完犊子。 韩春明看来程建军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程建军这家伙,做任何事,都会计较得失,无缘无故舍身救人? 想都别想! 不过现在嘛,韩春明到想刺激一下他,随即朝程建军说道。 “建军,我记得你游泳很好的呀,还不赶快去救人呀!” 程建军白了韩春明一眼,又看了一眼苏萌,还有些犹豫不定。 韩春明见这家伙这么谨慎,不由无奈摇了摇头,朝湖中看去,此刻落水的那人还在水面上挣扎,而附近船上的几人却是大喊大叫,没一个人下水救人,显然都是旱鸭子。 一旁苏萌见自己身边两个男生都畏畏缩缩,顿时气得朝周围大喊。 “谁会游泳呀,快去救人呀!” 苏萌的喊声让旁边一个年轻人终于鼓起勇气,把上衣一脱,穿着一条长裤就跳进湖中,扑通扑通朝湖中游去。 韩春明见到有人下水,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趁着苏萌没注意到这边,凑到程建军身边,小心说道。 “建军,你到底会不会抓机会呀,哥们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你了,你怎么就干瞪眼呀!” 程建军听到韩春明这话,随即一愣,又看了看韩春明,随即回味一下,再看到苏萌盯着跳进湖中那个年轻人的背影聚精会神,顿时心中有了主意,连忙上前,一边脱衣服,一边朝苏萌说道。 “苏萌,你别靠近了,小心落水,救人这事,就交给我了!” 程建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飞快脱掉外套和长裤,随即一个猛子就扎进湖面,他的游泳技巧明显比前面那个年轻人高明,速度也快了不少。 程建军的英姿也的确让岸上周围人群发出一阵鼓励的欢悦,就连苏萌也闪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程建军的背影。 韩春明看着这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程建军其实真的很聪明,不管是学习速度,还是智商,都是碾压普通人。 原著中,他初中毕业,可靠着复习两个月就能考上大学,而且这家伙还会钢琴,游泳都不差。 而且后来,他分配到工商管理部门,也是混得顺风顺水,再后来,他看到韩春明搞古董发财了,这货硬是去外地学了一手能以假乱真的制假技术,能骗过市面上绝大多数专家。 你说就这样聪明的人,一辈子却和韩春明怼了一辈子,最后还落了一个胃癌晚期,韩春明都觉得为他不值。 他现在看待这种,都抱着一种游戏人生的心态看着,程建军不管再妖孽,在他眼中,都是小弟弟的存在。 不过韩春明很想看看,或许有了自己的刺激,这家伙还会变得更加优秀也不一定,人嘛,都是被逼出来的。 很快,湖面上,最开始下水的那个年轻人,此刻已经接近落水者了,可这年轻人,此刻游了四五十米,现在也几乎精疲力尽了,正大口喘着气。 刚喘两口气,他就伸手就往落水者衣领抓去,刚抓到,他就感觉不对劲了,对方还在挣扎,而且太沉了,自己被折腾得往水下沉。 落水者此刻已经有些意识迷糊了,被人抓着衣领往上一提,顿时鼻子里和嘴里的水瞬间喷涌而出,这短暂的呼吸,让他意识一下清醒过来,他迷迷糊糊看到身前有一个黑影,他如同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用尽最后力气,一把抱住救他的年轻人。 这一抱,对面的年轻人只感觉自己身体一沉,整个人如同被绑了一块巨石,瞬间就朝湖底沉去。 吓得年轻人连忙想挣脱落水者,可这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挣扎开了,他本身就水性一般,游了几十米了,现在已经快精疲力尽了,此刻被落水者一抱,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自救,只能本能地想把落水者挣脱开。 可这一挣脱,两人几乎同时啊的一声,就沉进水中了,挣扎一会儿后,湖面上的水花冒了一个泡泡,两人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湖面上了。 这一幕看得周围的人发出齐齐惊喊,苏萌更是被这一幕吓得惊声尖叫,连忙朝已经游到一半的程建军喊道。 “建军,快,你快游呀,快去救人呀!” 程建军早已经看到这一幕了,他也神情一怔,身形顿时慢了几分,现在他可在考虑得失了,自己等下上去还能不能救人。 背后苏萌的声音,让他神情也微微纠结一下,但是相对于追女人,他更在乎自己的生命,他顿时停下,在湖中踩水,不再前行,看着不远处已经沉入水底的两人一言不发,他甚至此刻已经在想打道回府了。 岸上的韩春明看到这一幕,也是暗叫不好,第一个下水的年轻人,水性是半桶水,而程建军这个老阴比,明显更在乎自己的生命,此刻已经没打算去救人了。 苏萌见程建军已经准备朝岸边游回来了,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她连忙回头拉扯着韩春明的衣服,哇哇大叫。 “春明,你快去救人呀!你快去呀!” 韩春明对苏萌翻了一个白眼,到了此刻,也不再犹豫,把外套一脱,边走边脱裤子,到了湖边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一条短裤,他看准方向,一个猛子就下水了。 整个人在水下如同一条鱼似的,朝前方游去,岸上和湖面上船上的人,看到又有一个年轻人下水了,顿时目光聚焦到他下水的瞬间,可很快他们就有些慌乱起来了。 因为韩春明下水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湖面上再无他的身影,过了十几秒钟,依旧没半个影子。 岸上的苏萌看到这一幕,此刻吓得都捂住嘴,眼泪滴滴掉了下来,她此刻还以为是自己催促韩春明下水,才造成这样的,她要是知道韩春明不会水,她刚刚肯定不叫了,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湖面上两人落水的位置还时不时发出水泡,可两人的身影却是早已经沉入水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两个身影在水下挣扎。 而程建军此刻已经朝岸边方向游来了,他也不顾周围看他眼神那些异样眼光,速度也开始加快,相对于见义勇为和讨女孩子欢心,他更在乎自己的命。 救一个人,或许还有点把握,现在救两个沉入水的人,他估计自己危险极大,所以趁着现在自己还有体力,先游回岸再说。 韩春明入水十几秒钟后,依旧不见身影,此刻岸上和船上的人群躁动越来越大了,一个人落水变成三个人下落不明,一些年轻人此刻就算是想见义勇为,也都有些胆怯了。 可就在此时,刚刚两个落水者的地方,突然一股水柱冲天而起,三道黑影随着水柱露出身影, 三人正是韩春明和落水的两人。 韩春明一手一个,提着两个已经陷入昏迷的两个年轻人,一口气潜水四十多米,这身体素质还行,不过此刻韩春明也是大口大口呼吸,他顾不得在歇息,连忙提着两人朝岸边游去。 周围所有人都亲眼见证到这一幕,齐齐发出欢呼声。 岸边的苏萌此刻也是捂住嘴,泪光闪闪的眼中,也是惊喜交加,这一幕她有些不敢置信,可却是真实发生的。 此刻程建军刚刚到岸,他还没来得及穿衣服,就听到欢呼声,连忙回头一看,正看到韩春明一手一个提着两人往回游,也是大吃一惊。 要知道,岸边离两人落水的地方可是有四十多米,韩春明竟然一口气潜水到那边,而且还有余力提着两人往回游? 程建军脸黑得跟黑炭似的,这一刻他算是震惊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韩春明这家伙,水性竟然这么好! 可这么好的水性,刚刚还让自己出丑,程建军此刻又是懊悔自己刚刚的行为,如果刚刚还坚持去救人就好,可转眼他又对韩春明这么好的水性,嫉妒发狂。 韩春明此刻可没想这么多,用余力拖拽两人,终于到了岸边,岸上几个年轻人连忙伸手把落水者拉上岸。 韩春明此刻也是精疲力尽,游泳是最消耗体力了,这具身体还是有点虚呀,他费力爬上岸,坐在岸边正喘着气,就听到旁边几个人发出惊呼。 “都死了,都死了!两人都死了!” 周围人群一听,齐齐发出一阵惋惜,程建军刚穿好衣服,听到这话,内心却是不知不觉一阵小窃喜涌现。 你韩春明不是很牛逼吗?死了的人,救上来,有什么用,这样等下,人家还得找你麻烦! 苏萌此刻也在人群中,看着地上躺着两个脸上发白的年轻人,一动不动,她眼泪刷刷地掉落,捂着嘴,忍住让自己不哭出来,终于还是见不得这一幕,哭着朝人群外奔去。 韩春明听到人群的惊呼声,强忍虚脱站起身,朝着人围观的人群吼道。 “都他妈散开点,谁说都死了?都让开点!” 韩春明这话,让众人齐齐看上他,也终于散开一个口子。 韩春明插着腰,浑身乏力,挤进人群,朝地上的两人看来一眼,随即半遵扶起最开始落水的那个年轻人,开始进行急救。 韩春明抱着对方的腰,随手按在对方腹部到胸口位置,均匀地用力一按,年轻人整个人如同有一道东西卡住喉咙似的,发白的脸瞬间就变红了,随即他的嘴巴和鼻子中涌现一股水柱,喷涌而出。 这一幕看呆了周围围观的群众,众人再一次看上韩春明的眼神都不同了。 韩春明却是没管这么多,这人溺水太久,现在还只是第一步而已,他现在吐水的行为,只是下意识反应而已,神志还未清醒,现在必须对对方进行更强烈的刺激了。 韩春明随即用手掌在对方胸口和胃部来回按揉了起来,按了十几秒钟后,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后,随即在对方背上用力一拍,这一拍,让年轻人整个人如同触电似的,身体瞬间伸直,接着整个人如同做了一场噩梦似的,突然睁开眼,胀红着眼,整个人从韩春明膝盖上突然受惊似的跳起来。 这一下把周围看热闹的众人吓得连忙跳开,好几人吓得差一点跌倒在地。 从没了声息,到突然跳起身,活蹦乱跳,只短短一分钟不到,这也太神奇了! 所有人看上韩春明的目光都带着震惊,韩春明可没理会众人的目光,随即开始救治另外一人。 这人落水时间不长,心跳还很强烈,但是嘴唇发白,呼吸也很微弱,韩春明随即只抱起对方,用膝盖在对方腹部轻轻一顶,对方就瞬间清醒过来,对着地面狂吐起来。 吐了好一会儿,对方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周围的人群,这才长舒一口气,浑身虚弱地站起身,茫然地看着周围。 另外那个年轻人此刻也是回过神来了,刺激过后,身体状态迅速萎靡,虚弱地靠在一旁一块石头上坐着,他看上韩春明的眼神,带着感激,可此刻却是虚弱得半句话都说不出。 韩春明笑着给了对方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即挤出人群,捡起地上的衣服鞋子,开始穿了起来。 周围的人群此刻全看着韩春明,众人眼里大多都是带着开心,还有震惊和崇拜。 好几人上前说些恭维的话,韩春明却是笑着摆了摆手,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随即挤到苏萌面前。 苏萌此刻也被刚刚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了,呆呆地站在那,韩春明走到她近前,对着她说道。 “想啥呢?赶快走呀,我们可是没买票的呀,等下被人抓到了我可不管呀!” 韩春明一脸贱笑说完,转身便挤出人群,大步朝公园深处走去,苏萌这一下算是清醒过来了,急急忙忙跟了过去。 身后的程建军看了看苏萌和韩春明的背影,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也跟了过去。 而周围的人群看着韩春明的背影,顿时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做好事不留名,真英雄也! 被救下的两个年轻人,此刻也是浑浑噩噩,看着韩春明的背影,想起身说一声感谢,都没力气,只能任由韩春明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眼前。 韩春明离开众人的目光后,也没啥心情继续逛公园了,转身就朝围墙方向走去。 苏萌跟在韩春明后面,此刻脸上没有半点委屈,刚刚哭过的双眼,格外明亮,看着韩春明的背影,她脸上全是骄傲,时不时还露出莫名的羞涩,也不知道想到啥了。 如果此刻韩春明回头看到这小丫头片子这神情,估计又得暗叫一声造孽了,看来自己的魅力无可阻挡呀! 而她身后的程建军却是全程黑着脸,一言不发,也没心情再去讨好前面的苏萌了。 刚刚自己的行为,在苏萌眼里,彻底成了韩春明背景板了,自己现在估计在苏萌心目中,已经成了反面教材了。 现在的程建军很不爽,非常不爽,看着苏萌看韩春明的眼神,他此刻恨不得冲到韩春明面前,狠狠对着他的屁股踩上一脚,现在他对韩春明不止嫉妒了,还带上一丝仇恨了! 都是韩春明让自己下水的! 韩春明你个王八蛋,我程建军迟早有一天会狠狠打你脸!你给我等着吧!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