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凌云妗的野心才最大
第二日,凌暮歌着一袭白衣,出现在了门口。 凌豫北因着昨日掌掴她的事情,又听说她昨日连晚饭都没有用,正担心,便瞧见她戴着面纱来了。 “来了,便上马车吧。”凌豫北思索着,看向凌暮歌,“歌儿,你和为父共乘一辆。” “是。” 两人上了马车,车下的王氏已经咬碎一口银牙。 “母亲,咱们上去吧。” 原本这样的场合,没有凌暮歌开口,凌云歆不能参加,但此时她在皇后跟前风头正盛,又有四公主亲下的帖子,便准了她随行。 “歌儿,昨日……可是为父打疼你了?” “回父亲,女儿已不疼。且回去后女儿仔细想过,此事未同父亲商量,轻易担下两条人命,是女儿自作主张了。”凌暮歌温声答道。 “事急从权,是为父思虑不周,先打了你。” “今日早朝,赵尚书寻了我和顾太保表示感谢。顾府嫡女昨日也在山上,顾太保也知晓此事。” “他们二人将内情都和我说了。若非你当机立断,赵侧妃兴许已经身去。” 他和顾成南依旧是不对付。下朝时,顾成南特意找他,直夸自己的好女儿,凭借高超武功保护了赵侧妃,还协助京兆府衙门擒住了那些刺客。 洋洋得意说完,还取笑他昨日应该大发雷霆,觉得凌暮歌所为有辱门风。 被顾成南这个老顽固猜中,凌豫北几乎恼羞成怒。若不是户部尚书打圆场,他兴许还没法下台。 这一场下来,他也理清了这件事的利弊。 舍命相救之恩,没有牵涉过多利益,得来的交际最实在,不会轻易消散。 “父亲怀疑我自作主张,认定我会这样鲁莽的性子迟早会将太师府满门卷入祸端。”凌暮歌平静地诉说此事,好似一个局外人。 凌豫北张口想否认,凌暮歌再次开口,“只是父亲,您扪心自问,我何时行事鲁莽,引太师府受人非议。” “一来,我母亲早亡,外祖也远在金陵,母亲除了我并未诞下其他子嗣,我没有兄弟供我费尽心机扶持。” “二来,我最近三年并无成婚打算,只想一心助太师府的地位更为稳固。” “您瞧,我做这些事情哪里有其他目标。” 凌豫北思索须臾,的确如此。 凌暮歌对权势不甚在意。否则也不会冒着谋害皇嗣的风险,对赵侧妃动刀子,可见她没有那般多弯弯绕绕。 若论扶持兄弟,当属凌云歆最甚。 而凌云妗……她想入宫。为的是陛下年轻,掌权还可有数十载,她日后诞下皇子再抚养长大夺储位。 她的目的,是成为太后。 虽然口口声声也是为了太师府,但她想当太后也是难以否认。 见凌豫北想到了,凌暮歌便不再说话。 第一次察觉到这个温柔识大体的女儿其实藏着狼子野心,凌豫北的瞳孔骤缩。 “歌儿,你这是在暗指其他姐妹居心不良?” “女儿没有,只是将心里话告诉父亲罢了。” “父亲,您让我带回去的策论都已经看完,只觉得眼界开阔了许多。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也多了感悟。”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其实可与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相并。” “小则家族荣辱,大则君臣河山。” “……” “许是眼界开阔了,又去寺中走了一遭,便不再想这些小事。” 有了愧疚与赞赏在前,凌豫北对于凌暮歌此时的冷静与淡然深信不疑。 “为父知道,昨日伤了你的心。” “为父保证,日后再不会怀疑你,若有误会,一定同你坐下来。了解后再做决断。” 他担心凌暮歌会因此心寒。 “多谢父亲如今信我。” 其实往日也信,可昨日听了凌云妗的话…… 凌豫北心里千丝万绪。 昨日他便有些怀疑。只认为她识大体,立场是太师府,就没有多想。 可若是……她目的是登上太后之位。 凌暮歌昨日的做法,虽不藏私利。她却未必如此想法。 心里藏着权力欲望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的计划被打散的。 这般想着,凌豫北再次将目光投向旁边的凌暮歌。 她已经闭目养神,模样还真是对府宅小事不关心。 “歌儿,你怎么看你二姐这件事?” “二姐发生了何事?”凌暮歌睁开了眼睛。 “无事,你休息吧。”凌暮歌眼底有着些许淤青,凌豫北便不忍心再说什么。 煜王府。 为了凌暮歌,沐靖政早早等在了门口。 “太师。” “老夫今日带的人多,殿下不会介意吧?”凌豫北下了马车,又看向马车内,让凌暮歌扶着自己的手下来。 “这是……” “这就是老夫那个胆大的女儿。” 闻言,沐靖政了然,夸赞道:“太师说笑了。虽是胆大,却也心细,若非长宁县主,我那小侄女兴许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还要多谢县主,护住了侧妃母女。” “谢殿下谬赞。” 见凌暮歌迟迟没有摘下面纱,沐靖政有些疑惑,“太师,县主为何戴着面纱……” 凌暮歌微微颔首,“许是碰了些不该碰的东西,脸上出了红疹,还望殿下莫要怪罪。” 沐靖政了然。因着太师在场不敢多言,将人迎了进去。 “四妹,这是长宁县主。”将凌暮歌带到四公主沐靖瑶跟前,对她使了眼色方才离开。 “长宁县主,快些随我来吧。”四公主遗传了柳贵妃的勾人美貌,却没有她的心计,为人嚣张跋扈。 许是沐靖政叮嘱过,她对凌暮歌很是和气。 “你和顾小姐前日的事迹好生威风。顾大小姐早便来了,我和其他贵女都听的津津有味。” 四公主拉着她到了另外一处院子里,顾羽笙果真在,正吃着瓜子,看见两人便挥手。 “好了,本公主带着长宁过来了,顾小姐你可以继续说了。” “等你说完,再听长宁县主那部分,肯定也很有意思。” “方才说道啊,我一手提了一只水桶往回走。”顾羽笙起身,做起手势。 “就在出门几步远的时候,” “一名蒙面黑衣人拿着那发着寒光的剑,指着我的喉咙就来了!”人间客沐三的乱世重生之嫡女她就想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