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真心朋友
戴老四人客人先到等候王仁智这个东道主,东道主到场后才现场点菜,王仁智是有意这么做,显得比较随意,客人可按自己喜欢的口味点菜,四位客人都是一本正经的学者,他刻意营造轻松随意的氛围。莹莹和悦悦姐妹凑在一起点菜,王仁智和戴项两人聊起近两年他们在云兰的生活,是否还有困难需要帮助,华亭后来的专家教授以及家属生活上是否有困难。 王仁智回云兰的次数不多,与戴项两人见过的面更少,每次见面这类话题必聊,并且每次都替两人检查身体,近两年他才把这个任务交给商雅兰。但凡从华亭来的专家学者每年都有一次在磐石军总医院的体检机会,另外可附带两位家眷体检名额,其中戴老等八位学者权威由商雅兰这位神医亲自接待。 新建的磐石军总医院医疗仪器设备齐全,不过医护人员比较年轻,没有泰山北斗级别的顶级医生坐镇,陈苏丹为此特把商雅兰从襄平调往云兰。商雅兰平日带一帮医护人员在住院部诊疗过程中培养他们的医术,每天只亲自对外有十个接诊名额,起初很多人以为一千金币的诊金是一种炒作手段,现在各方才明白人家的医术值这个价。 商雅兰亲自接诊的患者自然由她亲自出面治疗,不过十个名额太少,市面上已经把诊金炒到两千五百金币以上,这点钱对富豪来讲不算什么。问题是很少有人把名额转让他人,另外试图花高价购买名额的富豪很难找到这十位幸运儿,外地来云兰常驻,在磐石军总医院求医问诊富豪高达千人以上。 名额太少,部分富豪只能先碰运气住院再说,商雅兰每日忙完自己接诊的患者后,都抽空去住院部,万一哪天运气好遇上也说不定,另外疑难杂症会诊时少不了她这个副院长。莹莹和悦悦点把菜单交给侍女转过来看见王仁智正在为二老体检,项春宇和戴景轩虽然年事已高,比莹莹悦悦的爷爷江老年纪还大,但身体还挺不错。 莹莹道:“去年年底才在磐石军总医院体检过,还有半年又该体检,老爷就别费心了。” 王仁智道:“这不是现在刚好有空吗?怎么,莹莹信不过我这两下子?” 戴景轩道:“我可听姨奶奶亲口说她是老爷的徒弟,别人不知道有情可原,我知道了那能不相信老爷的医术,老爷别费工夫了,就告诉我莹莹是否还有机会。” 项春宇听后急忙道:“就是就是,还是戴老想的周到,我真是笨,刚才咋没让老爷看看。” 莹莹和悦悦都很年轻,嫁给二老时就已经知道他们已经没有生育能力,有这个思想准备,不管怎么说都是这辈子最大的遗憾,二老的话两人听后虽然有些羞涩,但仍然充满期待。王仁智心里很明白戴老和项老早已经失去生育能力,莹莹和悦悦期待的眼神,他不忍当面打击两姐妹,道:“这个我也说不准,这样吧,二老先服用一段时间的益寿丹,出现奇迹更好,没有奇迹对二老身体只有益处没有伤害,我这就让人送两盒过来,临回云兰时千万别忘记带上。” 戴项两人听后都明白话里的含义,戴景轩道:“算了吧老爷,老爷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益寿丹就别拿过来了,我和老项每个月都有半斤蜂王浆,姨奶奶告诉过我们,蜂王浆比益寿丹更起作用。”一盒益寿丹就是十万金币,虽然是好东西可每月额外还有半斤蜂王浆,那好意思在要人家赠送的益寿丹,大伙现在几乎都知道,王仁智赠送的礼物都是他自己花钱,只是他比别人方便而已。 王仁智道:“那可不行,送出去的礼物岂有退回来之理?你们二老不服用益寿丹没关系,莹莹和悦悦可以服用,转赠他人也是件难得的礼品,你们买恐怕也不容易,我总比你们来的容易。”刚开口送礼品就已经成为事实,这种话也只有王仁智这样真心赠送礼品的才说得出口,不过后边的话才是本意,二老可以给莹莹两人服用,提醒他们自己还有子孙,哪怕转赠朋友也是件贵重礼品。 项春宇道:“恭敬不如从命,戴老你也别再多说了,让来让去还显得生分,今儿咱们又不是来请老爷检查身体,别忘了今天来的目的。”四盘凉菜都已经摆上餐桌,王仁智千里迢迢回来不是专程给两人体检,项春宇提醒该谈正事了。 莹莹忙吩咐侍女开酒,戴景轩道:“真是,看咱们四个,居然忘记恭喜老爷,洲瓜礁又一次打了个胜仗,斟酒斟酒,这第一杯酒理应祝贺洲瓜礁再次告捷。”洲瓜礁的消息一般人不知道,不过戴景轩等少数人从磐石军哪里可得到消息,整个川康知道的人并不多,二老也是因为时常与磐石军往来才得知这个消息。 王仁智道:“就四个凉菜?我可没让你们姐妹俩给我省钱啊,现在还来得及,咱们再随意添两个热菜。”按照习惯姐妹俩很可能是四凉四热,或者是四凉三热一个汤,各人口味还有不同,姐妹俩都得照顾到,因此王仁智表示添两个热菜。 悦悦道:“今天的目的又不是为了吃这顿饭,老爷就别嫌弃了,先这么吃,感觉不够了再添也来得及。” 项春宇道:“就按悦悦的来,不够了等会添菜来得及,金凯悦可是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用餐的地方,不怕厨房没有大厨。来把,让咱们共同举杯恭贺洲瓜礁大捷。” 戴景轩附和道:“好,为洲瓜礁祝捷,干杯。” “干杯。“ “干杯。” “愿洲瓜礁捷报频传,干杯。” 王仁智三人纷纷附和,放下酒杯后戴景轩道:“光听说洲瓜礁打了胜仗,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老爷一定很清楚,请老爷给我们讲述一下洲瓜礁获胜过程,也让我们高兴高兴。” 洲瓜礁存在不少秘密,两次获胜和这些秘密有绝大关系,包括在座的四人也立下汗马功劳,不是四人仿制的飞弹,洲瓜礁最后鹿死谁手还很难讲。这四个人有资格听自己讲述洲瓜礁的故事,当然一些秘密也没必要讲给他们四个听,毕竟不是军人又是各自领域内的权威,缺少应有的警惕性,知道的多了对他们不一定是好事。 讲述洲瓜礁战事过程中,王仁智两次举杯,一次敬四位为组装飞弹立下的功劳,洲瓜礁之战这些飞弹立下很大功劳,另一次预祝四人再接再厉组装出更多类型和数量的飞弹。刚刚放下酒杯,戴景轩便道:“我们这里没任何问题,每个人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尽可能多组装生产飞弹,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有信心有决心肯努力就可以办到,生产飞弹就是如此。还有,从华亭改换门庭的专家越来越多,不能总这么让他们从事教育方面工作,这里是川康王国不是华亭,应该尽可能的挖掘他们身上的潜力,不知道老爷怎么看这些人?” 来了,来了,看来这才是二老与自己见面的目的,飞弹零部件几乎完全在外地购买,至今云兰甚至整个川康合计零部件不及两成,导致产量产量不稳时高时低。飞弹几百个零部件纯军用零部件不到百分之三十五,其中约有百分之五属于严格管控物资,百分之六十五属于军民两用,同样的东西沾军品价格便高两成。 戴景轩项春宇以及众教授专家弟子遍布国家联盟,采购零部件时这些人四处寻找门路想尽办法,确实起到很大作用,否则的话当初就可能与三方联军战个两败俱伤,因为轻甲战车对阵时就几乎束手无策。两次洲瓜礁之战仿制的近程精准防空飞弹可算立下头功,王仁智道:“磐石军在川康站稳脚跟,离不开专家学者的助力,没有华亭的这些专家学者,便没有简易飞弹和反装甲飞弹,两次内战结局实难预料。 专家教授虽然未亲赴一线作战,但立下的功劳绝不少于参战的磐石军,并且可以说超过磐石军,这点不光我个人清楚,磐石军将士也很清楚。与众位专家教授的贡献相比,他们得到的回报确实令小子汗颜,不过你们二老看得见也明白,川康基础设施正在逐步恢复当中,小子只能尽自己的努力回报诸位。我把话先撂在你们面前,以后绝不会亏待大家,越早来云兰的回报越丰厚,目前因为要把有限的资金用于发展,所以只能暂时委屈大家。” 悦悦道:“老爷曲解了戴老的意思,今天我们来不是为大家争取待遇,而是就未来如何发展与老爷沟通,有人算过这个账,平均薪资待遇比在华亭的平均值高两成。考虑到云兰与华亭的基础设施的差距,这个薪资待遇确实不算高,甚至还有些偏低,因为相关的实验室条件差距更大。大伙认为非常满意,不过不是为了薪资待遇,而是在这里没有压力,以戴老项老的地位,尚且曾经受到校董和校长的斥责,老爷可以想想其他教授承担的压力。川康基础设施虽然落后,相应的物价也低,同样的收入购买力超过华亭,从这方面看薪资说比华亭高三成也不为过,很多教授家里雇佣下人仆佣就是证明,比例明显高于华亭时期。对不起,我也有些跑题了,今天来主要想和老爷谈谈今后的发展方向,大伙才能明白自己今后该如何,我们很多人认为老爷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东绕西绕进不了正题,悦悦干脆直接表明,王仁智没感觉自己的发展有什么问题,以军保民以民养军,国家有就如此吧?难道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好?敢于当面提出批评的才是真朋友,其余都是吃喝朋友或者是建于利益基础上的朋友,这些人绝算不上真朋友,想不明白就听人家指出自己错在什么地方,王仁智把目光投向戴景轩和项春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