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端坐佛台非是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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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元破碎佛光,镇压紫衣女子。 却见紫衣女子神色痛苦扭曲,身子在战栗,却是依旧是人的形态。 “你是人。”江道离目光一寒:“却是个毒妇!” “毒妇?”紫衣女子冷笑一声,森然道:“还不是你们这群秃驴逼的!若不是你们施加的佛印,我岂会需要人心来压制佛印带来的伤痛?” “为,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丑陋妖魔抓着自己脑袋,锋利的指甲,将头皮都划破了。 “为什么?!” 紫衣女子冷声道:“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将你的心,早些给我,为什么?!” “为什么要害人,你为什么要害人。” 丑陋妖魔抓着的自己头皮:“你说你要修炼,我偷来灵蕴给你,你为什么还不满足,为什么要害人?” “那是你自愿给我的,又不是我求你要的!”紫衣女子神情冷漠,不带一丝感情。 “你……” 丑陋妖魔也没想到,紫衣女子会这般回答。 “这就是你口中,最好的她?”江道离冷嗤一声:“如此恶毒女子,杀了算了!” “你舍得杀我吗?”紫衣女子却是冷冷地看着妖魔,神情充满自信:“你若舍得,早就杀我了。” 丑陋妖魔怔怔地看着她,双手缓缓放在自己小腹处,锋利的手指,划开了小腹。 啪嗒 一颗颗灵蕴滚落下来,足足有十颗。 还有一枚金色钥匙,随着灵蕴跌落在地。 血水汹涌而出,像是洪水决堤一般,止也止不住。 江道离想要帮他止血,丑陋妖魔却是摇头道:“不用了,仙长,我早已该死,这枚钥匙,仙长拿去吧。” “你要将东西给他?你敢给他?” 紫衣女子癫狂了,像是个疯婆子一般,却是抗衡不了镇压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钥匙,很重要?”江道离一抬手,钥匙飞入手中。 黑色血水褪去,钥匙没有沾染一滴血迹,佛元越发充沛。 “这钥匙内,封印者当初的遇难者。” 丑陋妖魔看着地上的灵蕴,小心地将灵蕴捡起来,擦拭干净:“被禅雪祭炼,早已化为厉鬼。” “她要了有用?”江道离冷眼看着紫衣女子。 “这钥匙中的厉鬼,若是融入人体,可化作鬼体,亦可挡住宝物所用,压制佛门法阵。” 丑陋妖魔抬头,看向紫衣女子:“我曾答应她,要让她变强,拥有自保之力,现在,不需要了。” “那她,也没留着的必要了。”江道离右手掐住紫衣女子的脖子:“你不会想和她葬在一起吧?” “不用了。”丑陋妖魔摇头,身上的气息却是逐渐旺盛,一丝丝灵气,从灵蕴内涌出,注入他的体内。 “我为你止血吧。”江道离淡淡道:“我还需要,你带我去寻禅雪。” “那钥匙会指引仙长。”丑陋妖魔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笑容:“我就是想让她看着,我糟蹋灵蕴,我得来的灵蕴,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我可以扔了,可以浪费糟蹋,也不给她!” “你……”紫衣女子面色变了,刚想开口,一道魔气贯穿了胸膛,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出手的丑陋妖魔。 她不敢相信,丑陋妖魔会杀他。 解决了紫衣女子,丑陋妖魔瘫软下去,看着剩下的四颗灵蕴:“仙长,你若不嫌弃,这九颗灵蕴就拿走吧。” 江道离提起他,淡淡道:“走吧,该去寻禅雪了。” 随手一抹,九颗灵蕴入手,悟道珠吸收灵气:悟道时间九日。 “现在,也不需要我了,让我有一处埋骨之地便够了。” 丑陋妖魔低语道:“也希望仙长,能斩了禅雪,为我们这些亡者报仇。” “你们,曾经是人?”江道离看着手中金色钥匙,声音也沉重几分。 “我们本是江水城外,一个村落的村民……” 丑陋妖魔还在吸收灵蕴,维持着自己生机。 本来他们的日子过的辛苦,却也自在。 直到他们去了金刚寺上香,他遇见了紫衣女子,两人互生好感。 丑陋妖魔总是将一切都给她,生怕她有一点不好,不敢让她有一点不开心。 后来,那紫衣女子变的自以为是,眼高于顶,丑陋妖魔也受不了了。 两人争吵之后,各自回家,也就是在那一晚,村落莫名失火,很多人都死了。 紫衣女子被一位佛门和尚所救,丑陋妖魔被烧伤,被带入了魔火炼狱,禅雪教授了他魔道修炼。 得知紫衣女子还活着,丑陋妖魔每次出去,都会将自己的灵蕴,带给女子。 女子早已认出他,哀求他帮她寻灵蕴,还说要修炼,为他报仇的话语。 丑陋妖魔心生感动,只求她平安,便想方设法为她谋取灵蕴。 “后来,她搬到了江水城,可这里又发生了大火。” 丑陋妖魔喃喃道:“大火之后,只剩下她了,而那些葬身火海的人,他们的灵魂,都被收入金钥匙内。” 江道离目光阴冷:“这些仙师,全都该杀,你也该杀,你应该早知道她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我早知道。”丑陋妖魔自嘲道:“可每次我想杀她的时候,她当初的好,总是会出现在我脑子里,让我下不了手。” “选一处埋骨之地吧。”江道离带着他出了江水城,淡淡道。 “魔火炼狱吧,既然成了妖魔,那就葬在妖魔该葬之地。” 丑陋妖魔平静道:“钥匙会指引仙长,前去寻找禅雪仙师。” “那就将你葬于魔火炼狱。”江道离淡漠道。 “还不知仙长法号?”丑陋妖魔拱手道。 “九佛爷。”江道离淡淡道。 “九佛爷,好称呼。”丑陋妖魔咧嘴笑道:“那禅雪将灵蕴,藏匿于地底,以佛门法阵隐藏。” “禅雪所在,布置了佛门法阵,现在可毁去金钥匙,释放其中厉鬼,压制佛门法阵。” “他们痛恨禅雪,若是没了钥匙禁锢,会第一时间反噬禅雪。” “我明白了。”江道离轻叹一声,感应到丑陋妖魔气息越来越弱,脚下佛莲升起,托起他们,御空而去。 “九佛爷,才像佛门高僧。”丑陋妖魔看着佛台,喃喃道:“那禅雪的佛台,就没这么好。” “那现在呢?”江道离心念一动,佛莲化为黑莲,魔气森森。 “不像了。”丑陋妖魔摇头:“比我还妖魔,你该叫魔爷。” “端坐佛台非是佛,足下魔莲并非魔,高台之上的存在,你只有将他们拉下来,才知道他们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