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带吕素回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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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春明一路到了沛县,路过沛县城门处的时候,抬头看着城门上的字,韩春明感慨万千。 他此刻内心多少还有点纠结,仔细想想,几年未见,也不是吕素如今怎么样了? 仔细算一下吕素也二十三岁了,这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个老姑娘了,也不知道是否已经婚嫁。 韩春明其实对吕素这个姑娘,谈不上多深爱,当年也不过是先入为主,对对方有了一些好感,而产生某种情愫,所以给了对方一个承诺。 如果吕素真已经嫁人,韩春明也不怪对方,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何况有时候,生活中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女孩,只会让她身不由己。 此刻在沛县城东一处普通小院中,传来数声咳嗽声,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房中传出。 “素素,你在哪里呀?” 老人呼喊几声过后,见没人回应,咳嗽声猛然变大,过了好一会儿,房间中传来老人艰难地呻吟声。 此刻在小院后面数百米处,有一条小河,一个女孩抱着一个木盆,正在河边洗衣服。 她素面朝天,衣着也只是简单麻衣,但是清秀的脸庞难以掩饰美人之姿,和旁边一起洗衣服的几个村妇有天壤之别。 不知道何时,河岸边上来了几个富少,这几个富家子弟带着一大群仆人,站在河边,对着下面的吕素指指点点,时不时嘴中的污秽之语不断。 一个身形富态的少爷看着吕素的背影,眼中精光浮现,他嘴角的yin笑不加掩饰,嘴里嚷嚷道。 “你们发现没,这吕家二姑娘屁股又大了一些,你们说这小贱货是不是有男人滋润了呀?” 这富少的话引起众人哈哈大笑,一个富少摸着下巴,小眼睛眯起,色眯眯说道。 “哥们几个,大家可先说好,这小贱人大家谁也不能独占,我已经找郡县大人的关系,准备逼迫吕家把二女儿卖掉,到时就把她扔进桂花楼,我们一人一天,轮流来!” 众富少哈哈大笑,一个年长一点的富少有些迟疑地说道。 “我听说刘三爷是吕家大女婿,到时三爷会不会找我们麻烦?” 这人的话让大伙微微一顿,不过接着,大伙笑声更加欢快了,一个富少对着这人说道。 “子奇兄,你这两年没回沛县,不清楚缘由,你说的刘三爷现在就是一个屁,上半年他押送一批徭役前往咸阳,结果病死三人,最后又跑了大半,刘三爷直接落草为寇了,现在听说在芒砀山一带,生死都还不知!” 刘三爷自然就是刘邦,上半年押送徭役,结果遇到那事,只能落草为寇,结果现在又遇到秦始皇去世,高要上位,刘邦现在可谓是前途一片灰暗。 吕公原本颇有声望,在沛县也有关系网,但是去年他老友调走,加上接连刘邦出事,吕家也是直接垮了,吕公全家现在被迫搬出大宅子,只能在城东租一个农家小院。 吕家两个女儿,吕雉已经嫁给刘邦,结果现在也受到牵连,吕家花了大量金钱,才让吕雉和他儿子刘盈免受责难,不过吕家现在也是元气大伤,仆人尽散,吕公也全靠吕素照顾。 这吕家大女儿嫁出去了,二女儿吕素一直未嫁,沛县不知道多少富少公子哥在打她主意。 原先因为有吕公关系,还有刘邦在沛县的威望,才勉强度过,现在吕府已经虎落平阳,自然会有人上门欺负。 刚开始,还有不少富少上门,想娶吕素为妾,可吕素外表软弱,骨子里却很坚强,死活不答应,那些富家公子也开始失去耐心。 这群富少已经买通官府关系,想办法逼迫吕公卖女,最后把吕素变成沛县富少们的玩物,计划都已经实施下去了,就等好戏上演了。 吕素端着木盆,沉默不语,也不理会背后的那些污言秽语,小心翼翼抱着木盆回家。 她小手冻得通红,挽起袖子,便开始在小院中晾晒起衣服来,刚晒一件衣服,便听到屋内有响动,连忙跑回屋。 刚进屋,便看见父亲跌倒在床边,身体冰冷,虚弱地发出呻吟,吕素连忙把父亲扶到床榻上,看着父亲跌倒在地上打湿的衣袍,吕素红着眼给父亲换起衣服来。 正在这时,小院大门突然被人敲响,吕素连忙起身去查看,刚走出房门,就见小院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四个大汉径直走了进来。 吕素看到领头的一人,顿时明白几人来的目的。 这几人正是沛县当地有名的地痞,靠放高利贷为生,几人看着迎面走来的吕素,众人齐齐发出yin笑,一人叉着腰说道。 “小娘子,这都我们第几次来了,你看按照规矩,是吕公自己来签?还是我们押着你父亲签?” 吕素因为害怕,浑身颤抖,但是还是强忍泪水,鼓起勇气呵斥道。 “我们家欠你们的钱,已经还清,你…你们现在是欺负人!” 几个大汉哈哈大笑,一人嘿嘿笑道。 “你们欠我们的钱的确还清了,但是你们吕府还欠利息没有给呀,二十个七钱的利息,这已经一年零三个月,如今你们得还四千三百二十钱,我们这可是在官府作保的!” 吕素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动,可却又无能为力,如今吕家已经垮了,他们的目的,吕素心里很清楚。 可吕素内心的小坚持告诉她,她心目中的那个大叔,一定会回来的。 领头的上下打量吕素,内心yy一阵后,嘿嘿直笑说道。 “小娘子,你也别反抗了,乖乖听话,跟我们走,我们也不为难吕公,放心,我们会让人给吕公治病,到时也会通知你姐接走你父亲去照顾,如何?” 吕素眼眶含泪,咬紧牙关,通红的小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裙摆。 咳咳,韩春明骑着马儿,在门口轻轻咳了几下,打断这一幕的逼良为娼戏码。 小院中的几人听到咳嗽声,齐齐回头观望,便见一个四旬大汉,腰配长剑,骑着一匹黑马,缓缓骑着马儿走进小院。 韩春明这幅打扮还点唬人,众人一时之间都未开口。 韩春明也不理会几人,眼神越过人群,和对面那个女孩四目相对,女孩眼中的不敢置信,溢于言表。 这一幕她无数次在梦中遇到,就算现在,她依旧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就算眼角的泪水止不住,她依旧感觉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 韩春明缓缓下马,一步一步走到吕素身前,没有任何言语,轻轻把她搂进自己怀里,随即在她耳边说道。 “素素,我回来了!” 吕素听到这个声音,浑身一僵,接着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眼泪哗哗的流,终于身形一软,晕倒在韩春明怀里。 韩春明轻轻拿起吕素的小手,看着冻得通红的小手,不由一阵心疼,看着晕倒在自己怀里的女孩,韩春明第一次涌起愧疚之心。 “小傻瓜,好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韩春明喃喃自语,看着对方身上单薄的麻布,随即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轻轻系在吕素身上。 看着韩春明这对狗男女卿卿我我,几个大汉早已经看不惯了,一人出声喝道。 “哪来的野狗,吃屎也不问问有没有主人,当我们不存在是不是?” 韩春明一只手抱起吕素,转头看上几人,又看了看这小院,随即笑着说道。 “你刚刚说吕家欠你们多少钱?” 几人仔细打量了韩春明的打扮,见他衣着不像普通老百姓,又听到对方这口气,还以为对方要还钱,随即说道。 “一起四千四百六十钱,怎么?你帮他们还?” 韩春明哑然,疑惑问道。 “我怎么刚刚听到好像是四千三百二十钱?这又多了一百多钱?” 对方哼了一声说道。 “刚刚利息已经涨了,怎么,你不服呀?” 韩春明听到这话,哈哈大笑,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可以,那就四千四百六十钱吧,我们出去谈!” 说着,韩春明一手抱着吕素,一手拿着繁星剑,率先走出小院。 对方几人看着韩春明手上的繁星剑,也不害怕,作为地头蛇,他们可不担心什么。 几人走出小院,便是一块小菜地,韩春明看着菜地,见四周也没人影,顿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停住脚步,转身朝身后几人说道。 “行了,那就这里吧,四千四百六十钱,你们谁先来收钱?” 几人听对面大叔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几人相视一笑,摆着一张臭脸,齐齐上前围着韩春明。 韩春明看着几人,嘴角笑了笑,随即右手快如闪电,拔出繁星剑,对着几人喝道。 “都站好了,准备收钱吧!各位!” 韩春明说着,手上的长剑在手上如同一道道黑影,长剑刺进众人身体,再抽出,速度太快,已经成为残影。 四千四百六十剑,剑剑见rou,一剑不少,全身上下,里里外外,不留一丝缝隙。 剑毕,四滩rou泥软软跌倒在菜地中,看着血红相间的rou泥,韩春明满意地收剑回鞘,抱起吕素回到小院。 刚进屋,吕素便悠悠醒来,她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摸上韩春明的脸,确认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韩春明低下头,任由吕素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摸着,确认的确不是自己做梦后,吕素这才惊喜交加,抱着韩春明的腰,死活不撒手了。 韩春明难得露出宠溺的神情,吕素诉说相思,韩春明抚摸着吕素的小脸,所有的愧疚化为一声承诺。 “素素,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跟我走吧!” 吕素得到韩春明的承诺,喜极而泣,拼命地点头,趴在韩春明胸膛上,把喜悦的泪水擦拭在他衣袍上。 两人亲昵一会儿,终于被吕公的咳嗽声打断,两人这才清醒过来,连忙松开。 韩春明上前查看了吕公的病情,确认并不是什么大病,年老体衰,小病拖出来的,喝几副药,修养一个月即可。 吕公清醒后,得知韩春明的到来,也是感慨万千,把这些年吕素这些年受的苦一一道来。 韩春明点了点头,看上吕素的眼神,充满温柔,行吧,既然得到这个女孩对自己也是真心付出,那自己便许她一世富贵吧! 韩春明随即也了解到现在吕家的困境,吕雉嫁给刘邦后,原先小日子也过得可以,但是随着刘邦落草为寇,吕雉带着儿子只能艰难度日。 而吕家现在也只能靠着吕素苦苦支撑,那些地痞时常来找各种麻烦,最近更是准备了一个逼良为娼的戏码。 韩春明了解事情经过后,随即表示接下来由他来安排。 吕府的事,算不上多大的事,不过是一群为富不仁的富少设的计谋而已。 沛县只是一个小地方,这天晚上,便有一群强盗闯入县城,几个富户全家人死灯灭,就连刚上任的郡县衙门,也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韩春明没那么多时间和他们讲道理,简单暴力,以绝后患,没人会想到这一切和吕府有什么关系。 韩春明只在沛县待了三天,便带着吕素准备回西域。 除了吕素,韩春明还带上一人,这人便是吕雉的儿子刘盈,一个五岁多的小正太。 因为受到刘邦的拖累,吕雉现在过得很惨,带着儿子刘盈,上顿不接下顿。 韩春明把吕公送到吕雉那,给了对方一笔钱,这笔钱足够吕公安享晚年了,也足够吕雉一家人买上几个仆人,好好过日子了。 韩春明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吕雉依旧察觉到韩春明身份不一般。 于是在韩春明临走之前,吕雉跪在韩春明面前,祈求韩春明,希望他收刘盈为徒,并且带刘盈离开沛县,让刘盈受到良好的教育。 吕雉现在对前途一片迷茫,对刘邦更加毫无信心,只能祈求韩春明了。 韩春明原本并不想答应,但是看着这个和易小川八分像的小正太,突然心中一软,竟然答应下来了。 想着自己抢了易小川的机缘,给他儿子一个未来,也算是补偿吧。 虽然,历史上,这个小正太是汉朝第二任皇帝,但是有了自己的存在,汉朝还存不存在都是一个未知。 何况历史上,这个小家伙十六岁继位,二十三岁就挂了,一生都在他老妈吕雉的控制之下,也是一个可怜的娃。 现在的刘盈才五岁,他完全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当不成皇帝,可以当一名对人民有用的人嘛! 就这样,韩春明带着吕素和刘盈三人,跟着一支商队,慢悠悠,一晃近四个月,才终于回到龙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