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韩春明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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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军回到家,想着这事睡不着,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和韩春明一起长大,说到底,还是发小兼邻居,自己到底应不应该为了这个事,去举报韩春明? 可每次想到韩春明那狗东西,一次次把自己比下去,程建军这心里呀,就嫉妒得发狂。 就连人缘,韩春明也比他好,当初在房山小清河插队的时候,韩春明就人缘特好,能和当地的青年一起捕鱼玩泥巴,也能和城里知青们一起偷鸡摸狗,就连很多女知青,都对他有特别的好感。 自己呢? 为了把韩春明比下去,辛辛苦苦装孙子好几个月,说了多少甜言蜜语,才把当地村会计的女儿给泡到手,可他韩春明,凭什么啥也没做,就有女生喜欢他? 现在回城了,就连同一个院的苏萌,都对韩春明另眼相看,甚至还出现女追男的奇葩事,可韩春明那狗东西,竟然还对苏萌指手画脚。 要知道,苏萌可是附近百里挑一的大美女,从小就是大伙心目中的女神,要样貌有样貌,要文化有文化,还是书香世家,这样的女孩,不应该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吗? 他韩春明是什么狗东西? 他已经好几次,看到苏萌被韩春明气得捂面痛哭,而自己在背后做舔狗的滋味,只有程建军自己知道,仿佛连呼吸,都是心疼的感觉。 而现在韩春明,靠着自己老爸走后门的关系找到的工作,竟然还在食品厂发财了,这种行为能忍吗? 自己举报他,打倒他,是正义的!必须干他! 程建军呼吸粗重,终于下定决心,这事,自己必须举报,而且还要狠狠打倒韩春明,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只有韩春明永远消失了,自己才能成为苏萌的唯一! 程建军心里决心已定,翻了一个身,沉沉睡去。 苏萌也仿佛的确情到伤心处了,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看到人影,躲在家里闭门不出。 韩春明见状,也怕待在家里遭受到无名之火,所以一大早就溜达出门了,燕京城能游玩的地方也挺多的。 中午再买点菜和两瓶好酒去关老爷子家,一老一少喝了一个天昏地暗,老爷子也不问韩春明这酒钱哪来的,他相信韩春明的人品。 老爷子馋酒,苦于实在没啥钱财,家里凑一起也找不到五毛钱,虽然家中墙壁内藏着古董价值亿万,可这个年代,他也不敢动用一分一毫,时常宁愿饿肚子,也得去打二两散酒过过酒瘾。 韩春明陪老爷子吃喝了一顿,走之前,还留了十块钱,老爷子看着十块钱,顿时眼神一亮,毫不含糊,直接揣兜里了。 韩春明哈哈大笑,觉得这老头还挺可爱,酒足饭饱后,韩春明到来了兴致,想找老爷子要几件宝贝看看,可左右看了半天,除了两条黄花梨凳子,家里其他的玩意也不值钱。 仔细想想也正常,真有宝贝,老爷子也不敢现在拿出来,这可还是七五年。 这年头,其实古董也不值啥钱,韩春明从小跟着老头学习这些知识,加上自己对历史特有兴趣,所以对古董其实也挺感兴趣的。 但是融合进来的这个灵魂,却对古董不怎么上心,自己可是在时光长河中溜达的穿越人士,对古董,那是真没多大感触,仔细想想,其实自己也就是一个老古董。 不过作为一个兴趣爱好,其实研究研究古董,也不错,自己发财路子那么多,这靠古董发财的路子,好像自己还没经历过,或许经历一番,也不错。 所以韩春明也留了心思,等有时间,自己好好研究研究也不错,再等几年,也不迟,毕竟在这个年代,做太显眼了,还是惹人注意。 转眼星期一上班了。 苏萌早早起床,也没心情吃早餐,大早推着单车出门了,她走到韩春明家门口的时候,气鼓鼓地看了一眼窗户位置。 尽管已经过了一天,可苏萌的心情还是很不好,坏透了。 苏萌在心里暗暗想着,韩春明那个大混蛋,大骗子,以后自己再也不会理他了! 苏萌气哼一声,推着车故意发出很大响动,想吵醒房间里面的韩春明,让他知道自己现在很生气。 女人就是喜欢这样作,可今天他注定失望了。 单车被拍得叮叮响,可房间里的韩春明丝毫没有半点反应,撅着一个大屁股对着窗外,苏萌见状,小脸一鼓,转身便走。 她这闹出来的响动,没吵醒韩春明,到吵醒了程建军。 程建军这只舔狗,听到响声,二话不说,就爬起身,朝窗外一看,顿时一喜,连忙系上裤腰带,也顾不得洗漱,套了一件外套,推着单车,就跟上了苏萌的脚步。 韩春明迷迷糊糊被老妈喊醒,今天睡得格外香甜,早上也没听到敲窗户的,舒坦多了。 没了苏萌的sao扰,韩春明感觉今天这天气都格外蓝,空气都格外清新。 韩春明骑着单车,哼着小曲,一路到了食品厂,到了地,刚好看到涛子和蔡晓丽正准备进工厂大门,韩春明连忙笑着上前去打招呼。 看到韩春明,涛子到是高兴,连忙招呼起来。 蔡晓丽看到韩春明,小脸顿时羞涩地低下去了,连招呼都不打。 韩春明到没当一回事,女人嘛,都这样,他笑呵呵和两人讲了一个笑话,涛子被逗得哈哈大笑,蔡晓丽微微抬起头,偷偷地看了韩春明一眼,也浅浅一笑,脸上两个小酒窝,特别甜。 韩春明正好和蔡晓丽对视一眼,连忙收声,不再说话了。 女人这生物,还是别逗得太深,谁知道她的心思啥样,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把涛子凑到她身边,可别前功尽弃了。 几人笑着走进工厂,和往常一样,刚出炉的面包,被推车拉进车间,偶尔有没吃早餐的工人,躲在后排,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众人笑呵呵开始一天的工作,车间里,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韩春明一边忙活着,一边看着周围聊着天的同事,不由感慨,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在这个年代,这样的环境下,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愁吃不愁穿,还能找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做女朋友,多好的事。 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其实是这个年代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可惜自己不是普通人呀! 韩春明也不知道这种生活,自己会哪一天突然厌烦,或许自己某一天突然就不想过这种生活了,谁知道呢? 韩春明对自己的未来也没啥规划,现在都市世界,对自己来说,其实经历的生活都差不多了,也没啥可挑战的了,无非就是赚钱泡女人,结婚生子带娃,最后人生圆满。 这或许就是迷茫期吧,韩春明仿佛有一种被困在都市梦境的感觉了,他很想找到离开的答案,可苦苦没有寻找的方向。 经历这么多梦境,其实他已经隐隐约约找到一些穿越梦境的规律,虽然还不算太准确,但是也有了一丝头绪。 比如自己在现实生活中,或者在梦境中,看到一些让自己共鸣的事和人物,能在脑海中产生深刻的印象,那自己进入的下个梦境,很有可能会有和它有关联的世界。 比如看看电视剧,或者见识一些人和事,让自己印象深刻。 但是这个推断不算太准确,他也曾经在现实中尝试过,比如特意去寻找一些高分经典电影,一些让自己感动的电影电视剧,可依旧卵用都没有。 所以他现在陷入深深的迷茫期,他很想寻找到离开这种都市梦境的方法,去古代,去原始世界,去星际,甚至去外星世界也挺好呀,感受不一样的人生体验,那才有意思。 在这种都市世界,他现在如果想赚钱,有一百种方法,可没啥意思,每个世界都成为富豪,有钱人的快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 朴实无华,空虚寂寞冷呀! 韩春明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少年宫上班的程建军,下午大早就请了假,他特意跑了好几条街道,找了一个街道小卖部,找了一部电话,开始拨打了起来。 打完第一通电话后,程建军觉得还不保险,又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程建军连忙开口问道。 “请问是燕京公安局吗?” 韩春明可不知道程建军那些招数,就算知道,也会一笑了之,他到希望程建军闹大一点,到时看那家伙怎么收场。 转眼一天上班时间就过去了,韩春明打了一个哈欠,活动活动了胳膊,正准备下班走人。 就在这时,车间外面突然走进三人,带头的,正是主管老孙,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带帽的人员,三人神情严肃,一声不吭走进车间。 老孙指着韩春明的位置,说了些什么,身后两个穿制服的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随即朝韩春明方向看了过来。 这时已经到下班的点了,大家三三两两正聚在一起,准备下班了,老孙带着两个穿制服的出现,大伙心里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毕竟现在可还是七五年,前几年的特殊时期还历历在目,大伙心里能不紧张吗? 老孙拍了拍手,随即让车间众人看上他的方向,老孙清了清嗓子,朝韩春明的方向喊道。 “韩春明,你出来一下!” 韩春明笑着应了一声,看到两个穿制服的男子出现,韩春明还愣了一下,随即便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和程建军说的那些话,顿时觉得挺有意思的,程建军这家伙,果然是把人前一套,背后一套发挥得淋漓尽致呀! 看着喊韩春明,车间众人全部把目光看上韩春明,涛子和蔡晓丽更是连忙上前,想询问什么事。 韩春明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放心,自己能有什么事? 随即韩春明在众人的目光着,随几人走出车间。 刚到车间外面,到了一个角落,两个制服带帽同志就上前一人堵住韩春明的前后,一人严肃地说道。 “韩春明,希望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韩春明看着两人严肃的神情,也是一愣,程建军这是闹多大呀,连公安都惊动了? 他还以为对方会打给食品厂保卫科举报呢? 没想到直接闹到上面去了,很有意思,那行吧,就走一趟吧! 韩春明没啥慌乱和惊讶,甚至连问对方什么罪名都没说,随即点了点头,很顺从地跟了两人上了车,上了车,韩春明才发现车上已经有一人了,正是陈副厂长。 陈副厂长沉着脸,坐在后排,沉默不语,看到韩春明上车,也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理会。 韩春明只是一个刚上班一个星期的临时工,和陈副厂长,连面也都见过,他也只是听其他工友谈论过几次,所以两人也没啥交流,显然这次抓人,对方也是秘密行动,没怎么惊动其他人。 吉普车很快就驶离食品厂,一路上,车上也没人交流,很快到了地方,几人下了车,进了局子。 两人被分开,随即韩春明被带进一个办公室,有点像是审讯的地方。 韩春明也没被人带上手铐,只是让他坐在那里等,很快有两人进来,随即坐定,两人神情严肃地看着韩春明,一人率先开口道。 “韩春明,你知道我们为啥带你来这吗?” 韩春明看着两人严阵以待的样子,顿时也挺无语的,这种无缘无故的举报,几乎没半点证据的追风找影的事,这年头就这么厉害吗? 韩春明装出一脸懵逼地神情反问道。 “两位,我知道什么呀?我上班好好的,我也没做啥事呀?” 一人对着桌子拍了一把,哼了一声,严厉地呵斥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韩春明,你要看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 韩春明无奈叹了叹气随即说道。 “两位,我真不知道啥事,要不你们给一个提醒,让我回忆回忆?” 两人相视一眼,一人随即说道。 “有人举报你倒卖食品厂的鸡蛋面粉还有面包,获利巨大,你老实交代,到底是怎么犯罪的!” 韩春明挺无语的,随即笑了笑,朝两人说道。 “两位,你说是那个蠢货会举报我这种事?你们想想,我才上班一个星期,连食品厂都还没熟悉,就一个拿十七块五的临时工,要倒卖物资,也轮不到我呀?” 两人听到韩春明这话,随即有些疑惑地交流了一下,一人语气缓和一些问道。 “你才上班一个星期?” 韩春明点了点头说道。 “两位同志,你们去工厂问一下就知道了呀,我就一刚刚返城知青,家里老母一个,父亲早逝,就城楼篓子破胡同四合院里,兄弟姐妹都是普通工人,我在家待了一年了,才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份工作,你说我要是有这关系能耐,还能在家待一年呀!” 两人一听韩春明这话,顿时微微点了点头,两人随之也态度缓和许多,一人笑着说道。 “你这情况反应及时,我们调查一下先,那我问问你,你觉得会是什么人举报你?” 韩春明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下,随即说道。 “两位领导,这事,有点奇怪,你说,对方为啥要举报我一个刚几天班的临时工呢?而且对方这种诬告明显带有目的的,我总感觉里面有什么阴谋!” 两人也带了兴趣,问道。 “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韩春明故作思考状,随即问道。 “对方这次举报的应该不止一个人吧?”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一人点了点头,另外一人才说道。 “除了你,还有你们的厂的陈副厂长!” 韩春明摸了摸下巴随即点了点头说道。 “这就对了,你们想呀,对方为啥举报陈副厂长?我虽然才上班一个星期,但是我可是在厂里听说陈副厂长最近就要扶正了,你们想呀,在这关键的时候,突然就有人举报陈副厂长倒卖物资,这不能不说里面里面水很深呀!” 韩春明这番话,终于让两位同志动容,两人都是神情严肃起来,随即一人开始拿起笔,开始记录起来。 韩春明也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把这事忘大的方向搞,喋喋不休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个遍,办公室上方,仿佛有片阴云密布袭来。 韩春明这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此时四合院门口,程建军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韩春明回来,内心的一股小窃喜,渐渐充斥全身,看来自己的举报有了效果。 眼看已经快天黑,韩春明还是没回来,程建军心里已经基本确认,韩春明被抓了。 如果现在去韩家汇报这事,会不会把韩家老母气得晕倒? 这事要是被院里其他人知道了,那苏萌和韩春明,估计是彻底不可能了,就算苏萌答应,苏萌父母和她奶奶也不会答应! 程建军美滋滋正准备回四合院,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稳妥,他随即一想,推着单车,朝外骑去。 程建军知道附近有两个年轻人在义利食品厂上班,今天这么大的事,应该他们厂里人知道。 很快到了地方,程建军就从对方口中得知,今天的确有辆吉普车进了食品厂,那时候正是下班的时候,这事也瞒不住,只是大伙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啥事而已。 程建军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顿时心中大定,连忙骑着车,飞快朝四合院骑去。 刚到四合院,程建军急急忙忙放下单车,连忙装出一副紧张的模样,直接敲开了韩家的大门,此时屋里,韩母和韩春明的二哥和二姐在吃饭,突然看到程建军进屋,几人连忙招呼。 可程建军一刻都不想多等,随即上气不接下气地朝几人喊道。 “阿姨,坏了,坏了!出大事了!” 程建军这话让屋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全部看上程建军,程建军看着众人的神情,看在眼里,那是喜在心里,随即继续喊道。 “我刚刚在街口遇到以前一认识的,他现在也在义利食品厂上班,他喊住了我,跟我说,今天食品厂,有公安去抓人了,阿姨,我说了你可要沉住气呀!” 程建军这家伙是坏到了骨子里,把气氛推得这么高,让所有人都注意力全吸引过来了,现在又故意这样说,明摆了是告诉别人韩春明出事了! 果然,屋里众人听到这话,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韩母听到这话,更是一个趔趄,往后倒去。 身后的韩二哥连忙扶住她,韩母稳住身体后,连忙挣扎起身,眼神怔怔地看上程建军,带着祈求地问道。 “建军,是不是春明被抓走了?” 程建军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随即叹了一口气,无奈摇了摇头说道。 “阿姨,这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今天不得不说了,春明这段时间有钱买单车,又时常去外面买酒喝,你说这钱哪来的?” 几人听到这话,心里的心彻底提起来了,浮想联翩起来,韩母更是脸色苍白,身子被儿子女儿扶住,站立不稳。 程建军当作没看到,继续说道。 “阿姨,春明和我亲口说的,他说他那钱是和食品厂的陈副厂长里外勾结,倒卖工厂物资,才得来的,我看呀,估计是事发了,阿姨,这事很严重呀,说不定要枪毙呀!” 程建军这话,彻底击溃了韩家众人的心理底线,所有人脸色苍白,韩母更是一个急眼,一下就昏了过去。 这下众人吓得连忙扶起韩母,大呼小叫起来。 这下整个四合院的众人,全部被声音吸引过来了,很快,韩春明被抓的事,就在四合院传播开来了。 韩母也被众人抬起韩家去医院,这场闹剧,是越闹越欢,很快,引起街道街坊邻居的议论纷纷。 苏萌躲在人群中,看着韩母被人抬到三轮车上,去往医院,心里既难过又担心,她隐隐约约已经听到了事情的经过,没想到韩春明竟然会走上犯罪道路,她现在内心,又难过又失望。 人群中的程建军此时也看到了苏萌,看到苏萌那副模样,程建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一切尽在掌握中! 韩春明被问完话,又回到食品厂去取了单车,才往家里赶,这时已经天已经完全黑了,好在今天有月亮,他完全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待到了四合院门口,已经是晚上十点了,他打了哈欠,推着车进了院子。 这时候,院子里的热闹早已经散去,大伙都已经各回各家休息了,并没有人发现韩春明回来。 韩春明把单车放在门口,正准备推门,突然一愣,竟然发现门上锁了,这不对劲呀,自己老妈可没这么晚还溜达出门的,何况好像二哥和二姐也在家吧? 韩春明有些搞不懂,摸了摸头,随即正准备去找一个人问问,就见后院苏萌正从里院走了出来,韩春明一见,连忙背过身去,假装没看到,他可不想和苏萌见面。 苏萌正准备朝外面去上厕所,一般住这种四合院的,都是去公共厕所,夜里在家小便都有夜壶,如果要大便,都睡觉之前去公共厕所拉完再回来睡。 原本,苏萌这时候早已经睡觉的,但是今天因为韩春明这事,苏家也在家里开小会,因为前些天苏萌和韩春明走得太近,苏家父母和奶奶正在给苏萌上教育课,让她以后远离韩春明这种人,她听得耳烦,便借机出来上厕所。 苏萌刚走出后院,下意识朝韩春明家看了看,可这一看,顿时愣住了,在有月亮的黑夜,韩春明的身影格外显眼,苏萌一眼就认出韩春明的背影。 她神情紧张,还是有些不确定地朝背影喊道。 “是韩春明吗?” 韩春明听到自己的名字,心里暗骂一声,女人真事多,自己都假装看不见了,还打什么招呼? 不过对方已经打招呼了,他也不能不回,连忙反过脸,嬉皮笑脸地回应道。 “苏萌,晚上好呀,这么晚了准备去哪?” 苏萌可没关心韩春明的问话,见真是韩春明本人,连忙询问道。 “你…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回来了呀?” 韩春明有些莫名其妙,疑惑地问道。 “什么抓走了?” 苏萌此刻确认的确是韩春明,而且对方还完好无损,心里那是又开心又急,连忙上前,想去拉韩春明的手,可转眼又想到什么,连忙松开,随即急切地说道。 “下午,程建军说你在厂里,被公安抓走了,结果阿姨被气得晕倒了,现在还在医院呢?你怎么没事呀?” 韩春明一听这话,也是一震,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程建军这孙子够阴,够狠,自己还想着放他一马,看来,的确得让他吃吃苦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