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无名的斗士
寂静笼罩全场,直至那道身影消失在角斗场内,狂兽的血如溪流般从看不见的伤口潺潺流出,渐成一片鲜艳的血泊,众人才如梦初醒,回忆着先前不可思议的场景议论纷纷。 “那可是先前斗兽局中三连胜的狮虎兽啊,就这么被一招击败了?那个人是谁,究竟做了什么?” “太快了,根本就看不清他用什么动作,但他似乎没有武器,难道是体修不成?” “不对,刚刚那人斩杀妖兽时身上根本就没沾血,恐怕从头到尾就没被这头妖兽碰到,使的没准是巫术,要不就是神秘莫测的修真者!” “这么厉害的角色恐怕在金身境中都难觅敌手吧?居然亲自来斗兽场战斗,也不知是什么缘故。” “哼,恐怕是战败被俘,被逼得来斗兽场战斗的奴隶吧,这种人我见多了,三年前罗安国大斗兽场可是有灵华境的奴隶进行生死斗呢,虽然我没亲眼见到,可听我朋友说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相比下,这家伙可差远了。” 观众们议论纷纷,对先前斩杀狂兽的角斗士褒贬不一,这种评论没有多大营养,毕竟来斗兽场观战的观众大多数只是无聊解闷,个人修为未必有多么高深,也没那么闲心真的分析一名角斗士的实力与身份,先前那人的表现固然惊艳,对他们来说看个热闹也就够了。 只是在有心人眼中,则大不相同。 “一击斩杀二阶妖兽?这实力最起码也是金身后期吧。”独坐贵宾包厢的客人轻叩座椅,眼中精芒流转:“有如此实力,看起来却不受桎梏,显然是自由身,这究竟是何人?” 回想着青年之前斩杀妖兽的动作,男子一时竟是无法猜出对方的身份,这未免令人有些郁闷,换作别处他也不会对一名金身强者的底细如何在意,可对方在此关头出现在白帝城斗兽场却是令人不得不在意了。 角斗士,这素来伴着凶险的职业在的金属大门缓缓开启,一阵紫烟满溢,以至于满堂哄笑消退了近半,不少人都瞪大双眼,下意识屏住呼吸。 “想不到斗兽场居然把这家伙放了出来?”别人纳闷着,知情者却屏息心惊,眼睛死死瞪着紫色烟雾,忽见整片烟雾似以什么为中心环成重重漩涡,伴着一道震撼人心的低吼,紫云破空,转瞬将青年吞噬! 被浓郁紫烟挡住视线的观众破口大骂,他们花钱可不是来看这*的,他们想看的是真刀真枪,招招生死激烈的人兽厮杀!可细心的观众却在留意场地后毛骨悚然,原来那紫烟所过之处的地面竟似化作了岩浆,呈现熔融崩裂之态,要知道斗兽场的地面可是以上等石料打造,不说坚如玄铁,寻常妖兽与角斗士的厮杀却难以撕开裂痕,这紫色烟雾却能造成如此惨状,倘若是血rou之躯落入其中…… 只是想象,便令人不寒而栗。 对他们来说是想象,对紫烟之内的角斗士则是最残酷的现实,意识到真相的观众纷纷瞪大双眼,竖起双耳,似是料定那一看就年岁不大的黄毛小儿将承受不住紫烟侵蚀发出惨叫,估计他的铁面也承受不住紫烟侵蚀,会露出他的真容,想到这里不少人露出了愉快的神色,对他们来说还有什么比看到天资不凡的青年遇险更令人愉悦的呢?他们一生也就止步于此了,不求攀登高峰,胜过那些前辈强者,却也不愿被所谓的天骄后来居上,能见其夭折自然是何乐而不为的。